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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责怪自己。所有的问题都是经理们的问题。我对这一事件负有主要责任，也责无旁贷。”乐清事件十多天后，滴滴出行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程维发出了第二封内部信函。这位自称“激进”和“乐观的保守创新者”的人此刻面临的战争是一场关于生死和价值观的严肃讨论。

生命的死亡带来的痛苦必须是一种深刻的理解。否则，面对美国的激烈围剿，从来不惧怕战争、还能喊出“想打就打”的程维，就不应该用“心痛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。滴滴距离“成功”的定义既有商业的也有人文的，既长又难。“伟大”和“卓越”之间的距离被一个折磨人的障碍进一步分隔开来，这个障碍涉及到最高的战略、价值观和灵魂。

因此，程维开始问自己:迪迪有什么价值吗？这是一个只关心利益、忽视安全、逃避责任的黑心企业吗？滴滴有这种能力吗？它能保护用户的安全出行吗？网络旅游是一个应该存在的行业吗？

程维当然希望上述三个问题的答案都是积极的。但是生活就是生活，重复的错误是不可逆转的。与实际行动相比，真诚的忏悔只是一种卑微的姿态，而实际行动则是对自己的“刮骨疗毒”。抛开浮躁，从追求规模和增长指标转向追求安全，就像是在奔向资本市场的战车上踩下突然刹车。惯性不可避免地会让头盔不舒服，甚至会在头部撞出一个大包。然而，如果路线本身是错误的，一路上血迹斑斑，刹车、靠边停车和寻找出路才是真相。

事发半个月前，程维在接受金融作家吴晓波采访时说，“滴滴的使命是让旅行变得更好，但你如何理解美呢？我们认为可能有三个方面:确定性、廉价和良好的服务。”当时，程维十分关注确定性，即科学技术带来的旅行双方效率提高和成功对接的确定性，但对生命缺乏尊重和敬畏。程维还特别提到，他喜欢他桌上的历史小说《战国》中的一句话:“在一个充满大冲突的世界里，哪里有勇气和正直，哪里就一定有一颗争论的心。”

我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，报告最后写下了“真诚”。然而，这句话出自春秋战国时期著名的政治家、思想家颜英之口。事实上，还有后半句:“因此，好处不会像定义所暗示的那样越大越好。”这意味着一个人不应该被竞争的利益所蒙蔽，一个人不应该利用它们，一个人应该在心中思考道德和正义。血不能一滴接一滴地流。程维那天没有提到的这句话的后半部分现在应该真正转化为“所有人的安全”战略和“文化上把安全放在第一位，绝不为了利益而放弃安全”的承诺。只有这样，用户和社会才能真正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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